自己的话有何不妥之处时,忽听亭外传来‘女’子的柔声:“敢问先生,旧贼未去,新贼将生,奈何。”
李泌神‘色’微惊,旋即闭目回道:“无论新旧,皆倚冰山。旭日新升,冰雪消融,良娣又何必心忧!”
‘女’声轻轻一笑,遥遥说道:“方才妾身见程内‘侍’为殿下换茶汤,吾以为殿下独自在亭中赏樱,怕‘春’雨轻寒,便擅自先端了盏热饮子前来。不料李先生在此,是某失礼了,向先生赔个不是,还请先生见谅。”
脚步声渐远,李泌才睁开双目,向李亨施礼道:“殿下,手谈至此,兴致已尽。细雨潇潇,‘春’‘色’动人。某‘欲’雨中步行,观天地之道。殿下他日有闲,某再陪殿下。”
李亨明白,张良娣的突兀出现惊扰了李泌,便不再挽留。
走出东宫之时,李泌拒绝了车马,换上蓑衣和木屐,在长安城大街上随意行走,欣赏着醉人的‘春’雨。
‘春’雨绵绵,却挡不住长安居民出行访友的兴致。朱雀街、承天街和横街之上,打着油纸伞的行人、披着蓑衣的骑士和遮掩严实的马车来往不绝。
东西两市的商铺和酒肆之中,讨价还价之声不断、觥筹‘交’错之声如‘潮’。比起寒冷干燥的碛西、大战将起的陇右,初‘春’的长安,完全是一个舒适而安逸的世界。
城东崇仁坊附近的长街上,如丝的细雨中,‘蒙’着湖蓝‘色’面纱的范秋娘骑着一匹雄健的黑马,头戴轻巧可爱的青斗笠、身披‘精
第五十一章:陇右山风长安雨(下)(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