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尴尬的是,雯霞小娘子的一腔柔情,却并未得到小郎君的完全回应。
霄云小娘子对小郎君如虚空划线,淡淡疏远;小郎君对雯霞小娘子则若月印千川,亦远亦近。三人的关系,看似疏朗,其实较之前更为纠结。
阿伊腾格娜知道,雯霞小娘子曾单独找小郎君多次,约他一起切磋技艺。
小郎君倒是不曾拒绝练手的机会,拿起木刀和雯霞小娘子哔哩啪啦对打了半天。
可切磋完之后,小郎君只是和雯霞小娘子一起复盘、回味‘交’手的得失,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单纯的练手对象。
雯霞小娘子有时会主动拉着他说东扯西地闲聊,小郎君则如同完成应尽的义务一般,心不在焉地陪聊片刻,然后就找借口继续独自锻炼。
不过,雯霞小娘子似乎也满足于此,并未有更高的奢望。一有机会,她还是会单独过来找小郎君练习,并不计较他偶尔的失礼之处。
同为突厥儿‘女’,阿伊腾格娜深知,当一个少‘女’甘愿将贴身的压裙刀送出,并在大庭广众之下以身相救之时,她的心中早已蕴藏了比天空还要深远、比草原还要辽阔的深情。
阿伊腾格娜很赞叹雯霞小娘子对情感的执着,但此时此刻,面对三人之间复杂的情感纠结,聪慧的阿伊腾格娜却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破解。
很久以后,阿伊腾格娜才明白,聪明并不是万能的,尤其是面对情感之时……
在马球比赛开始之前,她从维护小
第四十五章:盈盈咫尺不得语(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