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微妙的互动关系。
“哥奴说的对,阿史那卿务必畅所‘欲’言啊!”圣人对李林甫的提议十分赞同。
陈.希烈对圣人和右相之间的一唱一和已然司空见惯,故心若止水、毫无‘波’澜。不过,他忽然想到,若是杨钊处于自己的位置,恐怕做不到古井无‘波’吧!
对于贵妃的宠冠后宫,陈.希烈并无丝毫不满或嫉妒之心。居于重重宫阙之中的圣人无论被宣扬得多么神秘和神圣,在‘精’通黄老之学的陈.希烈看来,这些神秘和神圣不过是维护朝廷威仪的手段。
通览史书后,读的透的士人自然明白,天子其实也只是个拥有无上权力的凡夫俗子,同样有喜怒哀乐和痴嗔癫狂。而在“‘色’”这个人之大‘欲’面前,古往今来,也没有几位天子甘当夫子推崇的柳下惠。
陈.希烈在禁中给圣人讲学时就发现,圣人在武惠妃病殁后,心绪不佳、倍感孤寂,如同一棵行将枯萎的老树,暮气沉沉。
而‘精’通舞乐的贵妃出现之后,圣人俨然是枯树逢‘春’,重新迸发了勃勃生机,竟日带着贵妃流连于梨园之中,作曲观舞、不亦乐乎。
难得有贵妃这样与圣人如此投契的人,作为臣子,首先要设身处地为圣人着想,替圣人高兴,而不是风言风语,说些不堪入耳的话。
天下谁人无‘私’‘欲’?世上何人不偏心?不说别人,单提今日被圣人和殿内诸公反复提及的王正见,不也偏爱幼子胜过嫡长子吗?
第二十一章:紫宸谁定平戎策(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