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闻魏晋先贤有云:“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为乐当及时,何能待来兹?愚者爱惜费,但为後世嗤。仙人王子乔,难可与等期。”
人生苦短,何必诸事劳烦,不若及时行乐。想到这里,陈.希烈忽然想起年前新纳的一房小妾,不禁心神动‘荡’。
又想到刚才阿史那旸说王正见贵为一方节度使,居然摆不平后宅那点‘私’事,不禁满心嘲‘弄’。内宅的一点小事都搞不定,还能节镇手下的骄兵悍将吗?亏得圣人也是个风流中人,对后宅之事颇有雅量,居然主动替王正见解决难题。如果遇见汉武帝一样毫不怜香惜‘玉’的天子,这王正见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脑子活泛过来之后,殿内外的各种声音就顺着耳朵灌了进来:李林甫对大食国情形滔滔不绝的讲解声、圣人不时追问‘插’话之声、高力士轻微转动脖子不时观察殿内诸人脸‘色’的声音、太子时粗时细的呼吸声、阿史那旸右手食指轻敲左手背的撞击声、殿外小黄‘门’‘欲’图靠近偷听的脚步声……
各种声音争相恐后往陈.希烈的耳朵里钻,让他不胜其烦,却又下意识地开始琢磨其中暗含的信息。虽然他是伴食宰相,但首先也是凌驾于万万人之上的宰相,对于政治的敏感度是远胜大多数人的。
“哥奴,朕是否可以这样理解,大食国当下的情形,一言以蔽之,就是教义之争为表、王位之争为里,夹杂部族之争,而鹿死谁手尚未有定论?”圣人试着总结了李林甫
第二十一章:紫宸谁定平戎策(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