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道:“人群拥挤,小儿被甩出去,恰好赶上圣人微服,难道真的这么巧?”
水漏里清澈的泉水一滴滴落了下来,在寂静的东宫里发出了清脆的回响,刻表在一点点地上升,显示着时间走过的痕迹。
满城的钟鼓声已经静了下来,噼噼啪啪的爆竹声却依然震耳‘欲’聋,除夕的长安,是座雄伟欢乐的不夜城,成千上万的居民都在守岁,沉浸在屠苏酒的美妙之中。只是有那么一些人,并非因守岁不愿睡,而是如鲠在喉,夜不能寐。
“殿下,休息会儿吧,有事某盯着就是了。”面貌奇丑的李静忠嗓音虽然刺耳,却又饱含着无限的关心。
“李林甫哪里可有动静?”‘阴’郁的李亨黑面如铁,枯坐在榻上,如同老僧入定,看不出在想什么。
“圣人刚回宫,李林甫那边就已得知了消息,之后却再无动静。”
“老狐狸,倒真沉得住气。”李亨狠狠说道,可神情却却有点紧张。
“殿下,虽处密室,亦当喜怒不形于‘色’。”李静忠恭谨地低着头,悄悄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