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听见一个矮胖的粟特人正急着用唐话辩解:“大帅,某等都是曹国的良善商人,今前往长安贩卖大秦国的金银首饰,途中不慎遭遇风沙‘迷’途,才冲撞上国大军,可不是什么间谍啊!”
“尔等可有凭证?”杜六郎厉声质问。
“有,有,”矮胖子急忙从怀里掏出一张麻纸,小心翼翼地递给杜六郎,“这是过所。”
杜六郎接过来细细看了一遍,低声对王正见说道:“大帅,过所是真的,还有前几天安西都护府这边盖的印章呢。某仔细观察,这些人当是粟特商人无疑。只是这人的言辞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王正见淡淡地问道,眼光却瞥着不远处的王霨和阿伊腾格娜。
“大帅,行军期间,某一直关注沿途天气。某敢确定,近十余日,夷播海周遭绝无风沙。”“无妨,粟特人长于经商,自然言不尽、意不实。某等用心警戒即可。”
杜六郎略一思索,旋即将过所‘交’还矮胖子。“大军行进,最忌不明之人尾随。尔等犯我忌讳,理当扣押。但念汝等皆为下国良善之辈,特饶尔等过失,下不为例。”
矮胖子如释重负,一把接住过所,连连点头,叩谢一番便被马璘带走。
王正见看也不看千恩万谢的粟特人,而是看着正和阿伊腾格娜窃窃‘私’语的王霨喊道:“霨儿,过来。”
“拜见父亲大人。”王霨叩拜在地,阿伊腾格娜也王霨身后行礼。
“都起来吧。你刚才在议
第十二章:无数铃声遥过碛(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