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
“哦,那除了葛逻禄呢?”骨咄支对儿子的答复不置可否。
“除了葛逻禄,那就是回纥人。回纥已建立汗国,骨力裴罗被天可汗册封为怀仁可汗,控弦之士近二十万,是当今漠北第一大势力。回纥奄有金山以北的广袤之地,且距离我族不过数日路程,威胁甚大,堪称劲敌。”
骨咄支脸上有了淡淡地笑容,疾风吹来,碎叶城的火势又大了几分。“你答的都对。葛逻禄是匹饿狼,和我族有血海深仇,而我沙陀人口不如葛逻禄,十年之内,葛逻禄都是我族的劲敌;回纥人是头猛虎,骨力裴罗已经尽有西突厥故地,大漠,连大唐都不得不承认其势力范围,五十年之内都是我族的巨大威胁。你能看到这些,很不错。”
“但是,”骨咄支话锋一转,“葛逻禄人口虽众,但谋剌黑山蠢笨无谋,只有匹夫之勇,行为骄横,徐徐图之,必可破也,只是劲敌,而非大敌。回纥方兴,兵锋正盛,但回纥人非侵略无度之辈,骨力裴罗心怀立国大志,重长远之利。若其势大,吾可依附之;若其势弱,吾可缓缓侵之。虽是威胁,并非灭族大敌。”
“那我沙陀族的大敌是?”朱邪尽忠年轻的脸上满是疑‘惑’,“难道是南方高原上的吐蕃人?还是西方的大食人?”
“都不是。”骨咄支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忠儿?我沙陀和突骑施人有何区别?”
朱邪尽忠被父亲的这个问题问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突骑施人和我
第四章:碎叶九月风夜吼(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