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母‘鸡’?我的老母‘鸡’?夏剑连忙冲进‘女’厕一看,就见两只母‘鸡’在‘女’厕里卧着,那羽‘毛’颜‘色’,那‘肥’胖的提醒,以及爪子上做过的记号,分明就是自己准备给郑秃驴送的礼物啊。再一看,只见装母‘鸡’的蛇皮袋在地上丢着。夏剑立刻就犯起了‘迷’糊,袋口绑扎的那么结实,两只母‘鸡’肯定是挣脱不出来的,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躲在男厕里的赵得三听着外面的动静觉得该是自己出马的时候了,于是从男厕冲出去,佯装一边系皮带一边一脸焦急的问:“怎么回事?赵哥,发生什么事了?我刚才上厕所听见有‘女’人在尖叫,发生什么事了?”
小赵想起自己老婆被母‘鸡’啄了屁股的事就感到好笑,说:“你嫂子被不知道哪里来的老母‘鸡’上厕所时啄了屁股。”
这不正是赵得三一手造成的嘛,噗一声,差点没笑出来,强忍住笑,咳嗽了两声,就显得很打抱不平的说:“什么老母‘鸡’,竟敢欺负我们赵哥的老婆。”说着冲进‘女’厕去,捡起小赵丢在地上的拖把就追着老母‘鸡’打,一边打一边说:“让你欺负我们赵哥老婆,让你欺负……”
夏剑正拿起蛇皮袋装另一只母‘鸡’,见赵得三突然‘操’着拖把打自己要送给郑秃驴的“礼物”就连忙冲上去张开双臂拦着他说:“小赵,别,别打,别打。”
赵得三故意用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