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眼一脸痛苦的小声说:“靠!疼死老子了,老命快要了。”感觉此时周身好像放在烈火上炙烤一样,滚烫滚烫,有种皮开‘肉’绽的感觉,一阵一阵钻心的疼痛掠过中枢神经,让他几乎快要麻木了。
夏剑的如意算盘打的未免有点太xiong有成竹了,总以为自己去党校学习了半个月,觉悟有了提高,就应该理直气壮的去找郑秃驴索要规划处副处长的位子。雄心勃勃的来到郑秃驴办公室‘门’口,敲了几下‘门’。
中午和王院长吃饭的时候一瓶酒被他一个人喝完了,虽说还不至于喝醉,但这会也已经是有点昏昏‘欲’睡。感觉有点头晕,在赵得三把他扶进办公室坐下来离开后,自个就趴在办公桌上闭目养神起来。正在昏睡的劲头上,根本懒得理会。
但夏剑已经上来了,也知道郑秃驴在办公室里,就兴致勃勃好无休止的敲着‘门’,“咚咚咚……”、“咚咚咚”……
这无休止的敲‘门’声让正在昏睡劲头上的郑秃驴很是烦躁,爬起来大声吼道:“谁呀?”
“我,小夏。”夏剑在外头讪笑着应道,总觉得自己现在受chong受赏识,而且去党校学习了一次,是最有资历当这个规划处副处长的,一时把人家老郑的亲生‘女’儿郑茹给忽略掉了。
“进来!”郑秃驴不耐烦的说,‘揉’了‘揉’眼睛,靠在了椅子上。
夏剑刚推开‘门’一进去,郑秃驴就用很不屑的目光看着他,语气极为不耐烦地问:“小夏,又有什么事啊
风声泄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