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镇定的说:“有点痒,我挠的。”
夏剑肯定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但为了自己的仕途命运,只有让自己老婆和领导保持好特别的亲密关系,自己才能从中受益,于是就显得很心疼的说:“你看你,挠的这么红,别再挠了。”
“知道啦,老公。”阿芳娇滴滴地说,见夏剑没起疑心,就松了一口气,“我给你倒点水喝。”说着就走上前去倒了一杯热水端了过来。
夏剑接住水杯喝了两口,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阿芳也跟着在他身旁坐下来,关心地问他:“老公,在党校学习了半个月,感觉怎么样啊?有没有什么收获?”
夏剑‘春’风得意地说:“老婆,你不知道,去党校学习了一次,这收获真不小啊。我现在才知道干什么事都要有关系,没关系的确是不行的。这期河西省党校培训班各单位总共派了35个人。我‘私’底下打听了一下,几乎每个人都有关系,后台都很硬。”
阿芳娇嗔地说:“老公你不是没关系也照样去了嘛。”
夏剑笑眯眯地说:“还不是老婆你的功劳啊,要不是你给我们郑主任说情,恐怕现在得意的人是那个小赵呢。他表姐据说是河西省组织部部长,那关系可是硬的跟金刚石一样,要不是老婆你帮我说情,这机会哪能落到我的头上呢。”
阿芳说:“你要是早几年能攀上个关系,现在早都是个领导了。不过这一次人家郑主任的确是冒着很大的压力来帮你的。”
夏剑笑嘿嘿说:“现在也不晚
一处鸿门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