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剑去党校学习后是晚上回家来住呢还是在党校住呢?”郑秃驴直截了当地问,想知道看阿芳晚上放不方便出来。
“他呀,晚上回家来住呢。”阿芳声音甜美地回答道。
郑秃驴哦了一声,语气有点失望地说:“夏剑这小伙子还真是不嫌麻烦,怎么不住在党校呢,就半个月时间都忍不了啊。”
阿芳娇滴滴的笑了笑说:“不过今晚他说要和党校一起培训的同学们去吃饭,晚上不回来了。郑哥您要是有时间的话就来看看妹子嘛,妹子有点想你啦。”
郑秃驴一听阿芳娇滴滴的声音,全身就酥麻了,坏笑着问:“阿芳哪里想我啦?”
“郑哥您真坏,还用问吗。”阿芳娇羞地说。
开玩笑归开玩笑,要是今晚没有那么重要的酒席,而且是自己亲自做东,郑秃驴这会绝对会忍不住直接开车去夏剑家里好好干一下阿芳。
但自己帅位安危要远比玩一个‘女’人重要得多。
在这一点上郑秃驴还分得清,笑了笑,口气就正经下来说:“阿芳,好了,言归正传,我打电话给你是有件事想让你给老哥帮个忙呢。”
阿芳盈盈一笑,说:“我还有什么本事能帮上郑哥您的忙呀?您说说看?”
郑秃驴说:“是这样的,今晚老哥请了人事厅朱厅长和组织部李副部长一起吃顿饭,这老哥一个人肯定是喝不过那两个大领导的。再说咱们朱厅长有个习惯,就是喝酒的时候喜欢有‘女’同伴助兴,我这想来想去
前途压倒一切(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