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秃驴看了看马德邦说:“老马,你看,那咱们结束吧?”
“嗯。”马德邦呵呵的点点头。
夏剑的妻子就叫来服务员结了帐,俯身将趴在桌子上烂醉如泥的夏剑往起搀,怎耐自己一个‘女’人,费了吃‘奶’得劲儿也把他搀扶不起,于是就一边擦拭额头的香汗一边笑着说:“郑哥,您能帮我搀一下夏剑么?太重了我扶不动。”
对于这样的请求郑秃驴是爽快的答应了,立刻起身主动走上前去和她一起将夏剑搀起来朝外走去,马德邦跟在后面。
从饭店出来,马德邦知趣的向郑秃驴和夏剑的老婆打过招呼后就驾车离开了。
等马德邦一走,现在夏剑也被自己给灌醉了,就剩下他和夏剑这位如‘花’似月的妻子,扶着夏剑站在马路边,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看了对方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夏剑妻子更是主动出击,一双丹凤眼狐媚的看了他一眼,小声娇滴滴说:“郑哥干吗这样看人家呀,看的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面对这么一个娇俏美人的主动带着点别样味道的话,郑秃驴简直有些心‘花’怒放,酒没喝醉人,人却自己醉了,面‘色’微微红润,笑着说:“妹子看你说的呀。”
“郑哥,要不……要不您帮一下忙开车送我们回去嘛,顺便回去了我给您煮点夜宵吃,喝了那么多酒。”夏剑的妻子用异样狐媚的目光看着他,好像在给他传达一种什么信号。
那娇俏风情的样子让郑秃驴心里很是
325.醉温之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