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事情忙完,就找了借口往后台而去。
走进后台,刚拐过不宽的走道转角,只听一阵急匆脚步从身后传来,没等他转身去看。就见一个娇小身影带风从身旁经过,笔直跑向放有钢琴的乐室。
林安忍笑,捏着嗓子的斥声,“这位同学,你站住,这是后台。‘乱’跑什么!”
“对不起,我急着要去……”闻声,阮软急刹停下脚步,不好意思的回身连声道歉,当抬头瞧见是倚在墙上坏笑的林安。她顿时气恨的咧嘴冲上去,“你……你死定了!”
“呵呵,你是唐晓楠吗!”林安挡住阮软的手,悄然打量下,揪起好久的心落下。还好,阮软对他一切如常。
那晚送阮软到她家小区,情绪确实有点失控,一直紧紧牵着她的手到楼下才松开。虽然有“下雪路滑”做借口,但好怕阮软突然聪明的觉察到什么。这几天没能在学校碰到她,也有这一方面担心的心理暗示吧!
见阮软放下手的望来。林安扯扯胳膊上戴得学生会袖标,故意炫耀,“看到没有,今天这里是我的地盘,都要归我管!”
“我让你管,让你吓我!”阮软听了这话。不依不饶的抬手拍向那戴着袖标的手臂,将要碰上时。又转过脸的缩回了手。
远处有学生走来,林安停了和软软的吵闹。陪着她往乐室走去,关心的问,“昨天遇到唐晓楠,说那天看晚会回去,你第二天就感冒了?”
从圣诞节那晚过后,在学校一直没怎么看到过阮软,除了那些
第一百六十章 是什么意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