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缺课一天,班主任准打电话到家里告状,回到学校还得被点名批评。而某人一连请三天假,结果在家玩了四天,班主任竟然问都不问,还像理所当然一样。
放学回家的路上,听他如此调侃,李蔓只是冷眼一瞥,然后又沉默的继续以稍快步速往前走。
林安跟上,嘴巴依旧不停。告状这几天班里有谁迟到,有谁上课时交头接耳,又有谁请假却故意多逃一天课,见李蔓眯眼睛瞪过来,他才笑着把抄好的《致你一首优美的诗》歌词拿出来。
本来心情很差的李蔓,心情变得更糟糕了,同时有一丝无力感,估计走的再快,也甩脱不掉这个绝大部分,不、是约等于所有时间都让人生厌的同桌。
抬头,看中心街路口不远了,她轻松的放慢些步速。
接过林安那张抄了那首歌的白纸,收到书包里之前,扫了眼上面瘦劲清峻的钢笔字,或许这是同桌最后一个让人不会讨厌他到无可救药的优点吧。
早前,李蔓虽然有说明“划清界限”,但林安只当忘记了。
而后几天,每到下午放学他都会早走,然后出校门不远等着,见李蔓出来再碰巧的一起回去,虽然一路上基本不搭一句话,还时不时冷瞥几眼,好歹的是没再要求他“消失”。
转眼到12号,是星期六。连续上课差不多两周的初三年级,终于迎来不用补课的双休日。
上午吃完饭,林木照旧去了趟网吧,打开几家门户站,发现他早前匿名写的那篇稿件已撤
第三十七章 小激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