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带着古怪的笑容，又不给她解释。
现在想想，清明果然是想要带坏小孩子的吧。
“是。”
想是那么想，但她还是应一声答应下来，当然只是答应过来坐坐，而不是答应去研究什么新出版的亲热天堂。
那种东西还是不要继续研究比较好。
“啊！”
清明隔着柜台伸出手，摸摸小姑娘的脑袋，将一头长发弄得有些混乱，又摇着头感慨着。
“花火，真是好孩子呢！”
“……”
“对了，顺便跟你父亲说，以后调教……调理你身体的事情，都交给我了，药材什么的我自己准备，让他不要管了。”
“是。”
“嗯，真是听话的好孩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