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巫瑾即位,岭南之危可解。反之,你和巫瑾是盟友,若巫谷皇后及左相一党支持的皇子即位,必定视你为敌,到时岭南和南图联手,你必处险境!所以,于国于私,我们都应尽全力助巫瑾回国。”
眼下这局势,暮青都看得透,她相信步惜欢一定心如明镜。
步惜欢却道:“你以为这些岭南王看不透?我问过景子春,他们得知岭南王有不臣之心,进入岭南时特意乔装而行,幸未遇伏。此事说出来你可信?如此顺利地过了岭南地界,景子春自己都生疑。他们一行中有左相一党,左相等人又非痴傻之辈,既知岭南不臣,怎能不好生利用?不出所料,岭南王应该已和南图勾结,没对景子春一行动手,不过是时机不到。巫瑾一旦进入岭南,必有事端,我怎能再让你也跟着涉险?”
“既知有险,那便算是知己知彼。所谓‘知己知彼者,百战不殆。’我不信你既知岭南有险,还会看着使节团及大军去蹚险,你定有对策。有八府之鉴在前,我总觉得谁坑谁还不一定,你不过是不想让我涉险罢了。”
“知己知彼者,百战不殆?”步惜欢琢磨着此话,神色三分疑三分恼,笑骂道,“少听你夸人,好不容易听一回,却别有居心。别以为得你一句夸赞,为夫就会放你涉险。”
气氛缓和了些,暮青咬了咬唇,一句“我会小心”没说出口。她知道,自打她在郑家庄中打算自刎起,她的“会小心”在步惜欢眼里大抵是没什么说服力的。
“你别小看巫瑾的势力,他娘
第十章 南图国书(1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