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着你的手往她身上摸,你也理应奋力抽身才是,怎会施力于她,还是如此重的力道?”
“……”
暮青连声发问,李庞一句也答不出。
百姓还是头一回知道苏绣娘身上有瘀伤的事儿,当年范知县审案,只听了李员外的一番供述便结了案,仵作在堂,尸单在案,他却没问一句,自然也就没人知道。
“原来苏绣娘在李家花楼里受过伤!”
“怎会这样?当年范知县判苏绣娘死有余辜,有人背地里嚼尽了舌根子,苏家连门都不敢开,要不是张家人帮衬,苏家早没人了!”
“狗官恶霸!人到底是不是被你害的?”
众人怒问,义愤填膺。
李庞咬死不认,“微臣冤枉!”
“你冤枉?”暮青进了公堂,手持尸单而出,“死者除了胸部和大腿的瘀伤外,颈部还可见新月形的瘀斑,乃是生前遭受扼颈所致!时隔五年,人死肉身已腐,你以为王法便拿你无可奈何?她的肉身已腐,你的手却还在!来人!取尺来!”
李庞一惊,两名神甲侍卫上前将人按住,逼着他将手伸了出来。
范通执尺而出,在李庞的虎口处量了量,禀道:“启禀殿下,长约五寸五。”
暮青当众将当年的尸单一展,李庞仰头一看,脸色煞白。
范通念道:“死者,女,十八未嫁,身长四尺七寸,胸及大腿内侧可见生前伤,颈部可见新月形瘀斑,长约五寸五。”
第三章 帝后审案(13/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