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呼延昊当殿指她和亲,被她呛过一句不喜老男人。
这等陈年旧事,他竟然还记得?
“为夫虽比娘子年长好些,但正当壮年,为了不叫娘子嫌弃,为夫可是尽心尽力。娘子可还记得今夜独赴巫峰之巅,去了几个来回?”
“……”
“你……小肚鸡肠的……”
言未罢,忽有人把着纤腰倚向娇娘!
这一倚,似倚非倚,看似懒慢,却如雷霆万钧,春关破时,江上起了风。
夜还长着。
*
圆月如盘,军营里铁甲靴兵之声不绝,中军大帐的帘子掀开,一人走了出来。
夜已深,那人披着身轻甲,月光洒来,军靴上仿佛落了层白霜。他仰头逆风望向江边,却只望见满眼猎猎的军旗。
帐帘又被挑开,韩其初走了出来,见章同正望着军旗发怔,不由叹了口气,“章兄,时辰不早了,明日一早我等要同去贺拜皇后娘娘,此后还要加紧行军,赶在雨季前过江,今夜非你值夜,不如早些歇息。”
章同未动,军旗凌风割碎了月光,男子脸上的光影走马灯一般,连声音都似喃喃细语,“皇后娘娘……这江山失了半壁,大军南下如此狼狈,前途未卜荣华难料。其初,你说……这皇后,她真的当得痛快?”
韩其初却在他身后笑了声,语气怅然地道:“章兄,她可是都督啊……以你之见,都督可是贪图痛快之人?”
“……是啊,
第二百七十七章 圆房(下)(14/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