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
暮青忽觉身子软麻无力,猛地往水里沉去!
正说着话,他的掌心忽然一翻,在她手背上的腰腿穴处一叩!
此话一出,步惜欢果真沉默了,他定定地瞧着暮青,似笑非笑,懒洋洋的,“娘子以为还有人能似为夫这般知情识趣?雌伏之事,为夫喜与不喜,百姓知与不知,皆无妨。只要娘子知道在**之事上为夫是龙精虎猛的便可。”
“难说。”她嘴角扬着,“百姓若想拿你那些风流韵事助**之兴,得需家中有一喜雌伏的夫君。”
这人还能再自恋些吗?
暮青闻言,竟没忍住闷声一笑。
“还可……成床笫之间的笑谈事,夜里吹烛垂帐,入鸳被,解罗裳,助**之兴。”步惜欢揉搓着暮青的手,声音哑了几分。
“嗯?”
“娘子可真小看为夫,为夫的荒唐事何止可抵百姓家饭桌上的一道菜?还可……”
明知她因他的碰触而僵住,他仍然将她的手儿握得紧,慢慢地揉搓着她微凉的指尖。她以为他不知道?为了不躲开他,她方才牢牢地抓着山石,明明泡在温泉里,指尖却是僵冷的。
步惜欢看得有些按捺不住,不由摸去在水面之下,在山石旁边摸到了暮青的手。这些年,她在军中操练,手虽纤细如前,掌心却比从前多了些茧子,摸起来有些粗糙。这些粗糙的茧子像一块块石子儿,磨着他的心,生疼难愈。
暮青横来一眼,
第二百七十六章 圆房(上)(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