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三样随身之物交给呼延查烈,没有多看,只起身北望,绝然走远。
“莫要跟来,记住我交待的事。”
*
山脚下,郑家。
主屋里亮起一盏油灯,照见被绑成一团面色惊恐的郑家八口。
呼延昊高坐在首,拿弯刀拨弄着灯芯儿,眼底只见刀光不见人影,毫无受伤之态。
东西屋里传来翻箱倒柜之声,没一会儿,两个辽兵来到主屋门前回禀道:“禀大汗,没发现人!”
郑家人听不懂胡语,却见高坐之人森然一笑。
刀仍在火上烤,那人看刀不看人,只问:“人在何处?”
老仵作以为呼延昊问的是郎中何在,于是赔笑近前两步,躬身道:“回大汗,郑郎中在……”
哧!
话音未落,血线一扬,老仵作正指向郑当归,一个转头的姿势,血珠从他的脖子上冒出来,溅出三尺,泼了郑当归一脸。
血尚温热,咸腥冲鼻,呼延昊不紧不慢地将刀递入火苗里,只听滋声响起,一颗血珠滚入烛火里,噼啪一炸,声若惊雷。
郑当归满脸是血,屋中噤若寒蝉,只听咚的一声,老仵作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一张血脸恰巧横在王氏面前,王氏两眼一翻,惊厥在地。
“娘!”郑当归大惊,急忙跪着挪向王氏,哪知刚挪了两步眼前便挡来一只华靴,靴上绣着雄鹰,宝石为目,金丝为羽,栩栩如生之态令人想起大漠之夜,天如墨月似钩,雄
第二百七十三章 生死一线终相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