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却想起从军前林中溪边的夜,她一直想将那夜忘记,今夜却被催浓,无香,香却浓。他如那霜雪天里的梅,恣意地在她清冷的世界里盛开,织成一片红尘网,网得人想逃却逃不得。
暮青只觉愈渐乏力,昏昏沉沉,她看见烛光映在帐上,那暖黄一豆渐成残影,正觉气息不匀时,步惜欢忽然放开了她。
“感觉如何?”他声音懒沉,似刚睡醒般,微哑,笑凝着她问。
“感觉?”她喘了会儿气,音色竟有几分软侬。
“嗯。”步惜欢笑着,眸光缱绻溺人,等着她答。
她答:“你……不是不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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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昨天我没说清楚,我是要回家一趟,因为嫁得远,从北方嫁来南方,小元宝出生后还没见过姥爷,家里老人想,所以带他回家住段日子。正遇上我现在住的地方要拆迁,所以回家住的时间有些长,大概住个两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