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雪来了,能在红炉下对饮几杯四更清雪,倒也是件快哉之事。”
“是极是极”,马绣将乾坤扇猛的一合,“若是有玉生亲自掌勺,那必定是别样的滋味。”
说罢,马绣做出一副陶醉的模样,似乎看到了美味珍馐,满是垂涎三尺而情不能自抑。
闲话虽是这么说,不过在西顿听来却是颇为惊愕,自学习圣人经卷之来,他便知晓君子远离庖厨,但凡是读书人都以此为铁律为一般,可眼前的马绣无论学识还是风度在西顿远超寻常读书人,可为何竟说出这等话来。
突然间,西顿对刘希的回答很是感兴趣了,抬起稚嫩中带着好奇的小脸,一双圆溜溜的眼盯向了刘希。
“这有何难。”
刘希笑着耸了耸肩,正要拔脚离去时,却是端着酒菜的菊儿率先进了屋子。
林逸闻到酒香,当即迎步上前,将菊儿的托盘中将温好的两壶酒拿在手中,在鼻前嗅了又嗅,“这番,可就圆满了,走吧!”
看着刘希等人离去,菊儿颇为不解,与身旁抓着袄衣便要往外去的西顿喊道,“小主,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煮鱼去!”
狂风中,稚嫩的声音中带着少许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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