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踉跄着往一侧小跑了数丈远,这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
待木札特转首之时,却见得一道黑色身影从天而降,面容看不清楚,但是那锃亮的头颅晃得人他双眼颇为疼痛。
随即只听得一声悲鸣,那伴随木札特多年的战马轰然倒地,见到这一幕,木札特心中大惊,也幸亏他当机立断的逃下战马,捡得一条性命,也为身旁的侍卫讨了些许时间,虽说是不能阻挡佛宗之人,但也能拖延上片刻。
但修行之人毕竟是修行之人,与普通人高出了太多,而阳曲城一战已经使得匈奴瓦德西丧失殆尽,所以佛宗弟子此刻如同是进了无人之境,击飞身前碍事的匈奴人,很是缓慢的走向木札特,似乎已将对方当做了逃脱不出去的猎物,也或许是想将正在念叨的一段经文给念完,以便减去他今夜的罪孽。
脸色消瘦的佛宗弟子缓缓聚起了变作拳头的左手,深陷的眼眶中是包含庄严圣洁的目光,放佛眼前的杀戮不过是云云过往,终究会成为佛宗前那散入尘世的聊聊烟香。
就在佛宗弟子想着要去超度了在他眼中作恶多端的木札特时,一道身影似那大鹏展翅从天而降,抓起了瘫坐在地上的木札特并反手打出一掌。
那佛宗弟子当即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呼,随即飞了出去。
一身紫衣紫冠,面上带着轻蔑之色,竟是先前从刘希手中逃了去的张少录。
“天师,好在你来了,否则本汗可就是要命丧歹人之手了。”
微微颔了颔首
第一百八十四章 乱战(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