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熊刚当即又气不打一处的冒了出来,“大人,你有所不知,刚才属下特地去了横冲旅的营地,那里的兵卒大白天的竟然没有操练,三三两两的互相作乐,更有甚者还在营房中蒙头大睡,而那司马朝连个面都不露,那副将还把我等当做了奸细,只是那些兵丁身手疏松,连普通人都不如,属下打马从数十人之中破乱而出。”
“这些人也太嚣张了,熊将军都已经拿出腰牌,可竟然还装作不识得。”
熊刚的亲随接话来说道,愤愤不平之后,又是皱起眉头了来,“横冲旅怎变得如此不堪了,要知道,这可是当年那凭借血肉之躯便能冲散匈奴铁骑的横冲旅啊!”
听得这句唏嘘之言,刘希不由得停下了脚步,“熊将军,你是说横冲旅今非昔比,大不如从前了?”
粗狂的脸拧在了一起,熊刚想了想点首道,“确实这番,传闻横冲旅骁勇善战,曾经更是以百人的队伍击溃匈奴数千大军,屡立奇功,只是今日所见,委实让人难以相信。”
“据你所知,骁骑将军司马朝又是怎样的人?”
“骁骑将军司马朝乃是大唐开国十八侯的司马家后裔,虽说司马家已经中落,但家训理应存世,司马将军当不该如此无视军纪,军备松弛才是。”
看着熊刚大为不解的模样,渠浪下意思的应了一句,“人都是会变得,世事变迁,谁又能保证一直如曾经那般?”
“唉……”
熊刚低首叹了口气,语中满是惋惜。
第一百零七章 端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