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双目红肿,似乎是整日埋头苦读使得身子骨变得虚弱,亦或是沉迷于酒色,听得先前那院墙内的对话,刘希倒是觉得后者可能性极大。
这样的人,若是放在平时,刘希自然是不加理会,只是如今他打着李茗的主意,便牵扯到了马绣,怎能坐视不理?
耳边一派歌颂祥和的话语已被刘希给忽视了,此刻,他正满脑子想着如何给马绣造势,以便讨得镇西王青睐,从而一举摘得李茗的芳心。
正想着,却听得耳边一阵叫好之声,却是那杭德仪吟了首诗,镇西王一边捋着颌下的乌须,一边将送到嘴边的玉盏给停了下来,满是笑意朝身后挥手,“快,上文砚,这等佳句怎能错过,且德仪书法也是了得,还不速速为本王写来。”
身后,早就准备好的管事急忙着仆役将笔墨纸砚之物送来,在每张的抵案上各摆了一份。
得到镇西王的称赞,那杭德仪极为的欢喜,圆胖的脸上挤满了笑意,口中说着自谦的话,手却快速的提笔在宣纸上书写起来。
少许,便见他放下笔,见他眼中的喜色,刘希便知道杭德仪对自己所写颇为满意,而他也能从那被拿起的宣纸背面依稀看到字迹形状。
虽然不是力透纸背,但也是龙走游蛇,确实是好字,只是刚才走了神,不知道此人到底是吟出了怎样的诗句,赢得了这满堂彩。
刘希心中暗自猜想时,那杭德仪身边候着得仆役小心翼翼地拿着宣纸,送到了镇西王身边,后者忙放下玉盏,接了过来
第二十章 我自疯癫笑他人(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