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边对我感慨道,“这些年也真亏了他们的帮助啊,自从他爹走后,我娘俩差点就活不下去了,能动的时候我还能为大伙做点事,现在老了,不怎么能动了,基本是靠大家的接济过日子啊。”
“狗娃啊,今后有了出息可不能忘了大家!!”顾新娘又回头对顾新道。
“娘,我知道的。”顾新应了一声,继续手里的活。
七手八脚忙了好一阵子,总算可以开饭了,不过大都是陕北风味味到做法,并没有哈萨克族的那种手抓羊‘肉’之类的东西,我完全习惯这种味道。
好不容易吃完饭,我看看表,已经差不多十点了。
饭后,大家稍微聊了一下家常,在我的努力下,说服了老太太,准备第二天带她去省城医院看看。其实很简单,我只是反问她一句:“您想不想看着狗娃娶媳‘妇’?想不想抱个大孙子?”老太太立马两眼放光,同意了。
接着,顾新娘让顾新在外面临时做了个帐篷,说家里太‘乱’,在外面住好点。
等顾新把帐篷及被褥‘弄’好,我唯一要做的就是理所当然地进去享受了。
也许是老太太的故事太过新奇,我还一时无法入睡,趁着兴奋劲儿,我仔细梳理了一下今天听到的故事:
首先,三十多年前的那次科考任务是中央高层安排的一次任务,有人专‘门’负责的;
其次,那次科考任务的规格应该相当之高,从派出的科考队伍阵容就不难理解,牟永年所在的研究所当
第271章 与众不同的病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