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怕是不得空吧?”
“现如今他们管不到我,”薛安捻须说道,薛蟠请薛安坐下,两个人一起坐在石凳上,游廊下头就是一大片玲珑剔透的太湖石垒就的假山,假山上青苔点点,十分古朴,“他们新得了公中的差事,正是要赶紧的把这进献织造的差事办好了,这样在内务府和户部那里才能够露脸,才算是真正站稳了脚跟。”
本朝对着官吏官吏甚严,不过对着这些皇商或者是内务府办的厂子,倒是宽松许多,只要你能够源源不断的给朝廷赚银子,那么什么世1袭1罔1替也就不是什么事儿了,现在只要八房和五房把进献给皇帝的织造办好了,那么内务府把织造府的提督换成薛宽或者是薛守,也是很简单的。
“那三叔倒是空了,”薛蟠笑道,臻儿端了茶上来,“偷得浮生半日闲。”
“蟠哥儿,这老爷的丧事都了了,接下去,你预备做什么?”薛安突然问道,“之前你说要做药材的生意,可是真的?”
“算起来不是药材的生意,而是药丸的生意,”薛蟠点头说道,“若是三叔能够帮着我,自然是最好了。”
“可你毕竟不懂医术……”薛安狐疑的说道,“如何做药丸的生意?须知这成药的生意,若是功效不佳,新药是不比老方子卖的好的。”
人都是这样,对于已经有的东西深信不疑,对于新鲜的事务,浅尝辄止,是也可以的,但是药材和药方,这种是完全不一样的,大家都不会去轻易尝试新药,就算是薛家这样的新药,只
八十三、还给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