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
还是这次这人是真的不小心，或者宿舍楼下经常装自己那人是故意的？
孟凡想了想，走进了边上一家服装店，随手拿起了一件衣服冲着店员摇了摇手示意她过。
店员无动于衷！
孟凡再一看自己手里拿着的衣服，十分确定了这是帽子效果起作用了，否则以自己的体型拿着一件女性内衣在摇肯定早就各种眼神扎穿了。
换了一家男装店，孟凡也一样拿起衣服挥手，没人理，走到了一个店员面前叫了他一声才被发现，也将店员吓了一跳。
那眼神似乎在说，妈呀哪里冒出的啊吓死我了。
出万达，孟凡伸手拦车，十分钟，过去了四五辆，没有一辆停下的。
用手机登陆了一下直播间，等了五分钟，愣是没一个人进。
感觉像是被世界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