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产生误会也是有可能的。
但顾骜深谙外事纪律,留证手段非常稳妥,自然不怕。
“爸,你跟秦厂长最近在厂子里不是混得挺得人心的么?这么多创汇的生意接进,上上下下都念你们的好,怎么会有人下黑手?是杜海柴峻岭的人么?”骑车路上,顾骜抓紧了解情况。
“应该就是的了吧。”老爹如今也开始关心这些蝇营狗苟了,眼光也敏锐起,都是形势逼的,
“可能是老陈想提前小半年动、去京里。最近招待方面比较勤快。分管行政后勤的杜海,平时不敢堵他,现在却用拖字诀想跟老陈交换点利益了。杜海也知道,让秦辉坐上厂长的位置,他这一派就完了。”
顾骜听了,皱眉若有所思:“不是说好了明年过完年调动么?陈思聪搞什么鬼,为什么非要提前走?”
“陈思聪本是盯着明年外事局的一波调动后,局长位置空出,他升半级进京当局长他作为部属创汇工作完成得最好的副厅级厂长,去当局长是顺理成章的。
不过,他最近也听说了国家要成立外资委,把各个工业部外事局的创汇和引资工作权限分走、但保留外事局的壳子、只负责日常接待和礼仪性工作。那样的话,他明年3月份再去,就被陷在一个暮气没实权的局里当局长了。
陈思聪知道之后,最近可了劲儿的要提前调动,先在外事局谋个平调的副局长过渡几个月,然后趁着外资委成立的时候,一起去外资委,再叙功升个司长。
第30章 一脚踢到铁板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