骜只能用资本注意的概念解释了一下。杨信听了后愤愤不已,同时也颇为自己是个中国人而骄傲:“原来曰本人这么不团结不爱国,看来只要我们坚持开放,超上他们还是很有希望的!”
顾骜小心翼翼地、尽量让学弟兼听则明:“这些农民本身呢,也有些可怜之处。他们都是当年的侵-华老兵,战争结束后日军不存在了,大批老兵退伍失业。当局号召这些复员军人来千叶乡下垦荒,其实跟我们处理城市过剩劳动力、让人下乡是一个道理的。
这些农民垦荒了十几年后,政府突然规划这里要造机场,按照官方一口价统一征地,他们就觉得自己被东京人坑了,不愿再听国家的话换地方——而且你还别说,闹事的大多数都是日供。”
杨信听完顾骜的全盘介绍,才没刚才那么鄙夷了,不过内心还是挺不屑的:
“那也说明资本注意国家的人民觉悟不高!不就是换个地方么,当初咱建设三线,还不是国家一句话,那么多科研技术人员,一夜之间就从京城、沪江去了西南西北。也没见谁抱怨,只要国家需要,让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顾骜被杨信的话勾起了一些回忆,也沉默了。
他从父亲那里知道,自己家还是有一些堂表亲戚的——他母亲当年因为不可描述的原因,在大陆这边没亲戚了。但顾家父系这边,却是有亲戚的。
那个时代又没有计-划-生育,谁还没个兄弟姐妹呢。
父亲顾镛就有个大哥顾铮,当年也是制氧
第20章 曰本也不太平(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