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句话,就能分析出这人颇有朴素的生意头脑。
连一旁的马风,都几乎想掏出小本本记笔记。
顾骜随即又问了个他最关心的问题:“大叔,那你炒瓜子,要请帮工么?”
这个问题让年广久警惕了些,不过看在顾骜像是个爽快人,他还是答了:“忙的时候请四五个帮工,平时自家人就够了。瓜子都是收的,又不用自己种。”
顾骜:“那你不准备扩大雇佣规模吧?”
年广久:“怎么可能!现在就够偷偷摸摸了,谁敢再多招人!”
顾骜听了,暗忖:只要不扩大规模,年底的会开完之后,他的案例倒是值得上达天听。
不过,运作手法还得细腻一些。
聊天的过程中,这样的想法不可抑制地就从顾骜脑子里冒出:“记得历史上,好几项加快开放进程的最高决策,都是因为领导人偶然听到了一些例子导致的。
比如邓公在三中全会前听说了小岗村的十八户生死状、立竿见影带当年的粮食产量翻倍、一夜解决全村温饱。然后喊了个‘好’字,一切就合法化了,后写进宪法了。
年广久的案子,也是三次写进邓选,推动了历史发展的。如果我有本事在宣传口做点工作,帮助信息上传下达说不定既能利国利民,自己还能捞到点名声和口碑。”
顾骜是很有分寸的,他深知哪些历史节点能碰哪些不能碰。
比如,那种“插旗砍旗”的东西,
第33章 真香!还敢说你不是投机倒把!(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