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海潮是90年代初爆发的,就说明离开体制就得等到那时候才容易办理。
潘石屹那票合伙人里,有几个8284年就不要公务员身份下海了,不照样没人阻拦他们。
80年代初就下海,唯一的损失只是没有后的“停薪留职”,也就是说只要下海就得彻底抛弃国家干部身份,甚至抛弃个人档案。
所以99%的体制内人自己没这个胆子,非得等到90年代初国家承诺“试水期保留档案保留干部身份”,才敢去干。
听了顾骜的分析,苏泽天再次被刷新了三观。
这个少年的狂妄程度,比她原先想象的更夸张,偏偏对方看起貌似还真有这种资本。
一旁的严平是个闷葫芦,本就不想看伙伴们争吵,当下借机当了和事佬,劝姐姐别再哔哔了:
“姐,顾同学有他自己的规划,我们何必多嘴呢,吃肉吃肉。”
苏泽天顺势下了台阶,转移了一个话题。
她狡黠地一笑,从随身的单肩小包里拿出一本平装的样刊。
正是徽省文联名下的杂志,文学月刊。
然后苏泽天一脸的邀功请赏:“行,填志愿的事儿我就不说你了。这事儿你准备怎么谢我姑父呢他可是在阅卷专家组里,看到了你那篇被送上的文章了。这才有了蔡记者的采访,和这篇纪实文学。
他千叮咛万嘱咐,不能给还没出结果的高考生造势,非得等你录取之后才让登。有了这篇文章,你哪怕进了大
第32章 庆功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