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丞相莫非忘了,当年先帝的剑术老师,黄巾之乱时,曾在宫城外单人独剑对抗黄巾乱民的洛阳第一剑手王越王子远吗?”
“帝师,王越?”
董卓脱口而出。
确实,从某种程度上说,王越的确算得上帝师。
不过这个称呼,更多是带有一种嘲讽的意思。一个辽东的剑手,焉能称之为‘帝师’?而那些士大夫和党人,更不可能接受,所以称呼王越帝师,更多是讽刺。
当然了,在董卓看,王越的确是帝师,并无半点不敬之意。
“他不是死了吗?”
“卑职也不清楚,听说早在中平二年的时候,他在北邙山与人斗剑,结果被人杀死。
那个和他斗剑的人是谁?
至今无人知晓而当时为他收敛尸体的,是他的徒弟史阿。
现在想,只怕是他假死脱身,金蝉脱壳之计。那具尸体,其实并不是王越的尸体。”
董卓的脸色,阴沉下。
“既然假死,为何又跑出?还刺杀子阳?”
“不知道不过,子阳昏迷之前曾说,这王越乃是奉司徒王允之命行事。
他还说,王允和火烧阿,杀死弘农王,鸩杀太后有关。我听说后,也是非常吃惊。”
董卓眼中,凶光闪烁。
王越是王允的人?
而王允又和弘农王刘辩与何太后的死有关?
那就是了!
第六十八章 俱伤(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