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更多的有吓唬鲍鸿的成分在里面。
“想都别想!”李左车摆摆手,表示不要打自己的主意,“我是不可能出手帮你对付黄巾军的,最多最多就是看到你在往陷阱里跳的时候招呼一声。”
“不过,久守必失的道理,不用我说吧?我自己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更不用说只守不攻,见招拆招了,所以不用指望我!”李左车笑道。
“先生觉得刘表麾下那群人如何呢?”鲍鸿摆摆手,笑道,“貌似是刘荆州要去面对这样的对手啊,我担心个什么劲!”
“刘表军麾下,我接触的也就那几个,感觉没什么人能做到不被范增坑。”李左车想了想,他接触的也就那么几个,“倒是这几位,难道都跟着北上,不留下来和范增老头过过招?”
李左车询问的自然是凑到一艘船上和他聊得挺不错的荀汪等人。
“老头子可没那个本事!”荀汪摆摆手,他也就是学者类型的,军谋奇略真达不到顶级的层次,最多也就次一流。
“这方面我也不是很擅长。”司马徽呵呵笑道,“倒是志才你们可以留下来看看,本来咱们也有让你们在这里跟着庞德公他们学习的意思。”
“喂喂!我还要慢慢招揽他们呢,水镜先生你把他们安排在这里,是不给我机会吗?”鲍鸿笑着接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