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到这个地步?怎么就不赐他们切腹自尽?怎么就……,怎么就……。”
醉醺醺的说到这里,龚橙干脆往地上一躺,直接就呼呼大睡了过去,岛津忠义则是脸色益发有些难看,半晌才向矢本又二郎吩咐道:“抬他下去休息,好生款待。”
龚橙装醉说出的话在岛津忠义本就极不安分的心头扎下了根,以至于大醉不醒的龚橙被抬走后,岛津忠义也没有急着离开宴会现场,还一盅接一盅的喝上了闷酒,心头憋屈之至,暗道:“如果不是国父在,如果萨摩藩的实权在我手里,西乡隆盛和大久保利通这些混蛋,我早就让他们切腹了,还用得着让你们清国的人说?还用得着被你们清国的人看笑话?我这个藩主,当得还真是窝囊啊!”
…………
睡到晚上才醒过的龚橙当然忘了自己在大醉时说的话,岛津忠义也没提起这件事,还因为被龚橙的甜言蜜语哄得舒服的缘故,在接下的几天时间里,无所事事的岛津忠义还又和龚橙先后见了两面,结下了看上去不错的友情。末了,在龚橙的随口请求下,岛津忠义还又和龚橙约定时间,准备一起去在萨摩藩很有名的千眼寺游玩。
约定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在小姓的引领下,龚橙被请到了千眼寺山下与岛津忠义见面,一起登山进了千眼寺上香,结果让岛津忠义颇为意外的是,上完了香之后,龚橙竟然又让自己的随从拿出了一面陈旧的灵牌放在了祭坛之上,再次上香祭奠,岛津忠义好奇问起灵牌历时,龚橙则随口说道:“我爹龚自珍的灵
第六百五十三章 口蜜腹剑龚半伦(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