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里路走下,为了粮草又要去打冀州?那我们这几天的辛苦有什么意义?”
听了丁汝昌的质问,曾国荃默然无语,也确实觉得自己现在又跑去打冀州就粮有些脑袋进水——如果是为了夺粮自给,直接从大名府北上不是更轻松更方便?为什么还要辛辛苦苦的横穿黄泛区?
“我也觉得不能走冀州府这条路。”同样是聂士成派的张之洞也投了反对票,说道:“我们横穿黄泛区的目的是为了调虎离山,制造准备乘虚奔袭京城的假象,为了方便夺粮直接北上冀州,那别说是官文那条老狐狸了,就是稍微有点军事常识的人都能看得出,我们其实根本没有任何奔袭京城的打算。”
曾国荃更加哑口无言,半晌才十分无奈的说道:“可是走运河这条路,我们沿途难以补给粮草,还太远离后方了啊?”
“不走这条险路,乱党军队怎么可能相信我们是打算奔袭京城?”张之洞反问了一句,又道:“再说了,虽然走运河这条路的在沿途是很难补给粮草,但是天津有粮食,从两广运的漕粮必须要在天津中转,天津城里肯定有不少粮食,我们只要拿下天津城,就可以获得充足的粮草补给。”
“天津城那有那么容易拿下?”曾国荃大摇其头,说道:“长毛伪王石达开五万多军队,还有火轮船船队助阵,都一直没能拿下天津城,我们步兵骑兵加在一起才勉强有万把人,那能说拿下天津城就拿下?”
“能拿下天津城当然最好,拿不下我们也有其他的办法。”张之洞想都
第四百三十九章 瞎折腾(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