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进去拜一拜,上柱香?”
“大胆刁民!”正在火大的厉学潮一听更是气不打一处,揪着那中年男子就当出气筒,咆哮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现在就进去给曾公进香?你知不知道?这座祠堂是要由我大清湖广两江总督吴越吴制台亲自主持开祠仪式,由他老人家上头柱香!要是让吴制台他老人家知道你抢了先,看他不杀了你全家!”
听到厉学潮的喝骂,那中年男子带的随从全都大怒,一个随从还挽起袖子就准备上给厉学潮一记耳光,那中年男子赶紧拦住时,厉学潮却又指着那随从怒喝道:“大胆!你想做什么?你知不知道本官是谁?敢这么对本官,你活腻味了?”
“大人勿怪。”那中年男子赶紧拱手谢罪,说道:“他们不知道你是朝廷命官,对你多有冒犯,万望恕罪。对了,这位大人,你身为朝廷官员,怎么还亲自干这样的粗活?”
“用不着你管。”厉学潮没好气的一挥手,又稍微打量了一下那中年男子,问道:“你是谁?这种鬼地方干什么?”
“为犬子的事拜访曾部堂的家人。”那中年男子顺口回答道。
“为你儿子的事拜访曾部堂的家人?”厉学潮了点兴趣,追问道:“你儿子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有什么事需要拜访曾部堂的家人?”
“这个……,大人恕罪,在下不便回答。”
那中年男子摇头拒绝回答,还抬步想走,厉学潮却勃然大怒,喝道:“站住,本官问你的话,为何不答?”
第三百一十九章 唯一破绽(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