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着说道:“是我不好,我忘了你一个蒙古人到了气候湿热的湖南会水土不服,劝你亲自到湖北主持平叛,没想到会把你害成这样。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傻话,这怎么能怪你?当时的情况,没有你劝,老夫也得决定亲征湖南。”花沙纳笑骂,又咳嗽着说道:“老夫是总督,两湖的军务都是老夫负责,湖南剿匪的事,老夫不亲自去,难道叫你这个湖北巡抚去?”
咳嗽着,花沙纳还露出了痛苦表情,吴越和戴文节赶紧为他捶背揉胸,好不容易才让他缓过气,又亲手喂他服下汤药后,吴越本想再扶花沙纳躺下休息,花沙纳却摆手拒绝,微笑着向吴越问道:“慰亭,如果老夫撑不下去被迫卸任,想不想接替老夫出任湖广总督?”
听到这个问题,脸皮一向奇厚的吴越难得有些难为情,讪笑着说道:“花爷爷,你千万别这么说,你一定能好起,湖广总督的位置也只有你坐,朝廷和皇上才能放心,晚辈也才能心服口服。”
花沙纳一听笑了,笑着说道:“你这句话里,有一点说得再对也不过,的确只有老夫坐在湖广总督的位置上,朝廷和皇上才能放心,你能明白这点,说明你在官场上也算历练出了,能够揣摩皇上的真正心思了。”
笑着夸奖了吴越的长进一番,花沙纳又微笑着说道:“可是老夫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病成了这样,别说你了,就是老夫自己都很清楚,我这个湖广总督恐怕快要当到尽头了,真到了那个时候,你想不想接任老夫的位置?”
第二百六十八章 没能领会却更坏(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