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报,前几天长沙城里突然出现了两个洋人,闹得满城风雨,还听说洋人和骆秉章骆抚台有关,这事你知不知道?”
“应该知道。”
吴超越也没隐晦,直接就对花沙纳说了骆秉章向自己借技术员勘探湖南铁矿的事,又鬼扯说自己一时疏忽,忘了交代不得借给骆秉章洋人技术员,等自己知道这件事时,骆秉章的巡抚衙门官船都已经把洋人给接走了。末了,吴超越又特别强调了自己要求骆秉章把洋人送汉口,结果骆秉章却没送,借以撇清关系。
“这个骆儒斋,真会找麻烦!”花沙纳一听叫苦了,拍腿恨道:“直接把洋人带多好,为什么偏偏一定要带去湖南?麻烦了麻烦了,这要是让人捅到了朝廷里,他还不得吃不了兜着走?”
“花制台,那会不会有人把这事捅到朝廷里?”吴超越好心好意的问道。
“难说,骆儒斋驭下爱玩花样,得罪的人也不少。”花沙纳皱眉说道:“如果是四品以下的文官还好说,奏章得经骆秉章的手才能呈报朝廷,他可以压下。武将也好办,老夫可以替他压下。如果是四品以上,有密折呈报权的文官上表,那老夫和骆秉章就说也拦不住了。”
吴超越听了同样是装模作样的叫苦,又赶紧十分紧张的问自己是否会受到牵连?花沙纳则挥了挥手,说道:“你没事,洋人是骆秉章的巡抚衙门官船接走的,说破大天也牵扯不到你身上,倒是老夫我。”
“制台大人放心,如果朝廷真要查问,晚辈马上上折子为你喊
第二百三十九章 旗人有时也可爱(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