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需要请罪不请罪的。”
吴超越恭敬谢了曾国藩的宽宏大度,然后又向在旁边坐得无聊的官文拱手行礼,同样礼貌说道:“官制台,下官也请必须请你宽恕,昨天下官一时冲动,对你也多有不敬之处,望你念在下官只是后生晚辈的份上,对下官也多加原谅。”
官文与吴超越往日无仇,今日无怨,又知道吴超越的后台是不能轻易得罪的肃顺,见吴超越这么乖巧的请罪,官文也就挥了挥手便就坡下驴,让吴超越不必再记挂昨天的事。吴超越大喜,忙命下人摆设酒宴,请曾国藩与官文入席用宴。
交杯换盏间,吴超越自然主动提起了在湖北境内抽厘助军一事,表示只要官文或者曾国藩求得满清朝廷同意,自己就马上组织湖北十府一州的地方官府实施,抽出厘金帮补湘军军饷。曾国藩闻言大喜,既而又贪心大起,便又说道:“慰亭,既然你觉得抽厘一事可行,那干脆这道请行折子由你上吧。在湖北行此新政,你是湖北巡抚,这事由你上折子最为合适。”
“恩师太抬爱学生了。”吴超越赶紧推辞,道:“学生虽是署理湖北巡抚,但官制台才是总督湖广军务的制台,恩师你才是需要抽厘助军的湖南团练总帅,你们不上折子请行,学生反而上这道折子,那朝廷岂不是认为学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进而朝廷岂不是还会认为你们并非急需这笔军饷,学生上表请准抽厘,是为了中饱私囊,鱼肉百姓?”
吴超越的话虽是狡辩,却也有几分歪理主管两湖军务的官文不上表
第一百六十五章 忍气吞声(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