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师立了大功,皇上让他署理湖北巡抚,祁中堂怎么又站出坚决反对?”
“祁中堂一向就是这脾气,对事不对人。”景寿随口解释道:“祁中堂认为曾大人丁忧在家,无官无权闲居乡里,形同乡野百姓,举臂一振却有上万乡人响应,主动捐钱纳粮还不图报,这样的事如果过于褒奖,恐非社稷之福。皇上听了觉得有理,这才不顾百官反对,又收了让曾大人署理湖北巡抚的成命。”
吴超越默默无语,既有些兔死狐悲,知道自己迟早会象曾国藩一样被满清朝廷猜忌提防,也多少有些钦佩祁寯藻老狐狸的眼光之毒辣,一眼就看出曾国藩迟早会成为尾大不掉的乱世军阀,鼓励曾国藩这样的行为只会是取乱之道。当然,钦佩归钦佩,象祁寯藻这样的人,吴超越还是希望越少越好。
景寿很有谈兴,又主动说道:“对了,当时祁中堂在反对重用曾大人时,还举了慰亭你的例子,对慰亭的谨慎稳重大加褒奖。说慰亭你请命乡办理团练,不贪多不求滥,一味只练精兵,既不给朝廷国家增加负担,又行事谨慎从不越权,与大部分同僚都能和睦相处,与各路友军的配合也相当默契,遇事争先还从不争功抢功,足可为各地团练之楷模,远比曾大人更值得大力褒奖。”
大奸似忠到了能够让祁寯藻这样的老狐狸都看走眼,吴超越当然颇是得意,又赶紧问道:“景寿兄,那皇上当时是什么反应。”
“主子当然是龙颜大悦了。”景寿笑着说道:“主子还当众说,如果不是慰亭你的年龄实在
第一百五十章 不约而同(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