猖獗,打的就是拜上帝信耶稣的旗号,吴健彰是广东人,与发逆贼巢广西距离极近,现在又纵容他的孙子大力传播洋教,威逼利诱大清百姓拜上帝信耶稣,这其中,恐怕还有什么内在的联系。”
“狗贼!”咸丰骂了一句脏话,又吼道:“拟旨,立即免去这个吴健彰的一切官职,交部议处!还有,把他那个孙子也给朕抓了,交刑部一并议罪!”
事情到了这步,原本杨抚台和袁县尊的如意算盘已经达成,吴健彰和吴超越祖孙也注定要倒足大霉。然而很可惜的是,天公助恶不助善,偏偏在场的还有一个首席军机祁寯藻,人品勉强还算不错的祁寯藻既是和吴健彰那个已经蹬腿的靠山多少有些交情,又颇为不满穆荫跳过他直接向咸丰递交地方奏折,所以为了体现自己首席军机大臣的威严,祁寯藻便站出说了一句公道话,道:“万岁,杨文定与袁祖悳奏报之事虽然可恨,但通篇都是具报,并未出示真凭实据,仅凭此就将吴健彰革职拿问,似乎有些过于操切,以臣之见,最好是详查之后再定罪不迟。”
“还查什么查?”早就瞄上祁寯藻位置的穆荫反对道:“吴健彰不过是一个小小道台,先革职拿问,然后再查他的罪行又有什么影响?”
“穆中堂,恕老夫提醒一句。”祁寯藻不动声色的说道:“吴健彰确实只是一个四品道台不假,但他还是主持征收关税的上海海关监督,户部给上海海关裁定的关税征收数额是四万两千两,但吴健彰去年却为朝廷征收了三十三万多两银子的关税,数额位列
第十八章 注定有缘(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