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卓文的挟持下,冯阮杰将在第七层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说了出来。
七长老则是听得脸色阴沉,他没想到此事一切都是因为他儿子而起的。
七长老,你在丹炉位高权重,秉公执法,我想你也不会以权谋私的吧?卓文将冯阮杰随意丢在地上,目光却落在前方的七长老身上。
此刻,七长老目光忌惮地看着眼前的白衣青年。
这白衣青年看上去修为也就虚天七登,但其实力却很恐怖,特别是其手段果断狠辣,是个狠人。
再加上他儿子冯阮杰也全部都招了,此事错确实是不在这白衣青年身上。
你打了我们丹塔的执法者,此事你要怎么算?难道就这么算了?七长老冷冷地道。
卓文淡笑道:若不是你儿子的话,我也不会跟执法者闹矛盾,也不会被逼着动手,你觉得呢?
七长老眉头一蹙,虽说卓文这么说并没有错,但他却并不甘心。
人家打了执法者,打了他儿子,更是对他不敬,七长老怎么甘心就这样放过卓文呢?
出了什么事情?
正当卓文和七长老在丹塔第一层僵持的时候,丹塔上面走下来两道身影。
这两道身影年纪都不小,其中一名赫然是之前进入丹塔第八层的那名白袍老者,另一人身着灰袍,目光冷峻,表情庄严,身上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方才那句话正是这灰袍老者说出口的。
二长
第两千三百六十九章 丹塔第十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