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内斗,并非他唐欢引发的。甚至于,他介入的唯一目的,也只不过是保证白不臣的人生安全。
除此之外——唐欢并没做什么其他事儿。
所以面对白不臣,他不说问心无愧。起码心中不虚。
而且此事,全因白不臣而起。
讲道理,白不臣不该置身事外。也不应该让白母的迁怒,全由他一个人承担吧?
唐欢耐心等待着,他希望白不臣站出。不说为自己出头,起码——别让他母亲继续针对自己。
但事实往往不尽人意。
脸色有些僵硬的白不臣并没站出。
他就这么目光冰冷地站在一旁。也没有阻止他母亲的声嘶力竭。
这反倒让唐欢有些不快了。
人,是你请的。
事儿,也是帮你在做。
到头,你成了年轻一辈第一个王者。你母亲的愤怒,也要我承担吗?
唐欢的眼神,渐渐冷了下。
他目不斜视地回望白母,一字一顿道:“为什么不敢?”
“你敢说,我丈夫的死,和你无关?”白母铁了心要把事儿闹大。
也丝毫没把白不臣之前的叮嘱与警告,放在心上。
她已经一无所有了。
这个所谓的儿子,她也彻底寒心了。她不在乎与儿子的关系越越僵。但她今天必须出了这一口恶气。
杀人,她不敢。也不会。
但
第七百十四章 你先走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