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大烟斗站在岸边眯起眼,看着新大陆号慢慢靠近,嘴角挂着既像和蔼又像‘奸’诈的笑,叫人捉‘摸’不透。
“远方来的航海家,这艘船收费二十银币一晚。”船还没完全停靠好,老板就迫不及待地道。
收拾好需要的东西后,郑飞走下甲板来到他跟前,道:“我给你三十枚,给这艘船做一次保养,还有,别让闲人靠近它。”
“有钱什么都好。”老板胖得能掐出一把油的脸上,显‘露’出职业特有的谄笑。
郑飞挑了挑眉头,带着格兰特汉斯往城里去了。
里斯本港的劳工不像港口的那么辛苦了,他们不住在码头,就算是从外地来的也是住旅馆,因为他们的薪水很高,足有港口的几倍。
所以离开海岸,穿行在诺大的码头中,周围除了堆成山般的货箱外什么都没有,哦对了,还有偶尔路过举着火把的巡查员,防止有人偷东西。
鱼腥味,腌‘肉’味,这些货箱里装的大多是食物,走着走着,郑飞忽然闻到一种熟悉的味道,他止住脚步,皱起眉头使劲嗅了嗅,辨认了出来。
这种东西对于他来可以称得上是生活必需品,以前一天不碰都觉得难受,如同手机。
威士忌,英格兰的生命之水。
在圣休伦斯当船长时,游轮漂在海上,他每天的娱乐生活就是看看球赛,玩玩手机,泡泡妞,临睡前喝杯威士忌,早已成了习惯。
算起来,已经好多天没喝到威士忌了,想起那
第六十八章 海洋帝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