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触动,心知她如此皆因忧心自己的安危,便压下了心中复杂的思绪,道:“眼下年关已近,后|宫里几个得用的妃嫔包括嘉贵妃在内,一应事务哪里能脱得开手?若是随意找个说不上话儿的过去,倒还不如不找了。此番我入宫,明面上是道侍疾,却也不过是陪在太后身边说一说话罢了,又非是做什么脏活累活去了,有什么可推拒的?”
她自也知道冯霁雯不是在担心她是做什么‘脏活累活’去了。
但有些话,不可明说。
冯霁雯听罢微微抿了抿唇角,望着她好一阵儿,问道:“您没骗我?”
况太妃不以为意地抿了口茶。
冯霁雯见状又着急地道:“您可不能骗我。”
“骗你?我恐累着了自己的嘴。”况太妃脸色平淡。
冯霁雯略微放心了些,在她身边的落座下来,却忽然道:“那我今晚不回去了,留下来陪一陪您。”
“我无需你来陪。”
“那我也要留下来……”冯霁雯有些闷闷地说道。
她有些恨自己无力。
明知太后召太妃入宫定非侍疾那样简单,但太妃不愿细说,她根本无从得知。
只能凭着她的言语来揣测她是否会有危险。
可太妃嘴上说着不会骗她,难道就果真不会有危险吗?
或因和珅在云南遇险的缘故,再有今日在法华寺求来的那一支下下签,如今得知太妃即将要入宫,她总觉得十分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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