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十一福晋思前想后,还是忍不住道:“只是、只是他心里总念着旁人。”
“念着旁人”傅恒夫人笑着问道:“这旁人是谁?”
原来是学会吃醋了。
“是……是……”她左右说不出口,只是语气越发哽咽委屈。
见她左右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傅恒夫人有些急了。
“难不成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又道:“若真不愿说,那也不可再哭哭啼啼的了,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常态,你阿玛尚且有几房妾室,更遑论是堂堂皇子?你须得记住一点,皇家不比寻常人家,只要他尚且敬重于你,你也须回以大度,不可总耍女儿家脾气。”
她知道这些话做起来不容易,但为了女儿日后着想,她必须从起初便与她言明这一切,而不是放纵她的任性。
“额娘,这不一样……”十一福晋摇着头道:“即便是普通的宫女丫头,我虽有些不是滋味,但也不至于如此难受,可是……他醉酒时,喊的却是……‘月儿表妹’的名字。”
前夜他晚归,回到王府中,满身的酒气却还要与她行床事,她不敢抗拒,唯有任由他来,可他那晚不仅动作粗暴,要求颇多,口中污言秽语不断,更是将她当作了别人。
他在行夫妻之事时嘴里唤的却是别人的名字,这要她如何能不多想?
之前她选秀入宫,尚在景仁宫之时,便听章佳吉毓说起过金溶月与十一阿哥之间的不少闲言碎语。
那时她并未在意,可不
428 伤风败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