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入骨的湿冷之中。
这几日阿桂等人不顾傅恒的反对,坚持将傅恒从军营移送到了行辕中养病。
傅恒一直不愿对外公开自己的病情,唯恐动摇军心,可病情至此,阿桂与程渊几人实不忍心让他再在条件艰苦的营帐中苦苦熬着。
“小大夫,我阿玛如何了?”
等在廊下的傅恒长子福灵安及阿桂见半夏从房中出来,忙上前问道。
“情况不妙。”半夏尚有些未脱稚气的脸庞上满含担忧之色,却也只能直言道:“较前几日,又有恶化之势。”
福灵安闻言眼神一黯,攥紧了双拳。
“岂会如此!”
阿桂皱眉道:“不是说只是些瘴气之毒入体吗?如何会这般缠人,难以医治?”
之前请了这么多大夫都束手无策,此番洛家的小姑娘来了,把完脉便诊出了问题所在,本以为罪就要遭完了,可一连十来日下来,却是半点未见好转。
“傅恒大人的病因确实算不上严重,只是傅恒大人常年奔波劳累,就本多病缠身,不比常人。加之云南入冬之后气候恶劣,实在不宜养病。”半夏道:“且最棘手的还是傅恒大人的心结——此病最需要的便是静养,多思多虑,以致于气血郁结,只会加重病情。”
阿桂听罢重重地叹了口气。
如今八阿哥尚在缅人手中,大军被束住了手脚,一日日挨着日子,虚耗着钱粮,朝廷也没个确切的说法,还要死守着八阿哥被俘的消息。
420 和珅之意("___浅笑 和氏璧(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