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便在想,月儿做下这些事情,兴许能瞒得过母亲,瞒得过他,可当真也能将父亲瞒得一丝不漏吗?
依他对父亲的了解,必然是瞒不住的,至少不可能瞒得严严实实。
所以父亲必然从很早之前就隐约对月儿所做之事有所觉察了。
所以今日才会连月儿的面都不曾见着,便如此笃定消息的准确程度。
只是大约他一直认为只要月儿能给金家争光,他便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月儿固然有错,甚至一错再错不知悔改,已然不值得他人怜悯原谅,可难道父亲乃至他们整个金家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月儿眼中只有虚名,父亲眼中唯存利益二字。
母亲多年来盲目溺爱,纵容无度,根本不懂什么才是真正为了月儿好!
这个家……究竟还算是什么家?
金亦禹脚下越走越快,手掌紧紧攥起,胸口处憋闷得仿佛要爆炸窒息。
……
冯霁雯刚回到英廉府中,便被告知靳霖先生请她去外院平日里冯舒志上课所在的外书房说话。
冯霁雯身披着厚厚的灰鼠毛镶边儿裘衣,头上罩着兜帽,走在雪中,问仆人:“祖父也回来了?”
“回姑奶奶,老太爷跟小少爷还未有回来。”
冯霁雯点头。
原来是靳先生独自一人先回来了。
她来至外书房之时,得见两扇门皆洞开着,窗竟也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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