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站起了身来。
这个动作理所应当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正值疑惑之际,只见金溶月望向了左斜对面的方向,出声问道:“敢问和太太一句,此诗当真是和太太所作吗?”
此言一出,四下顿时安静了下来。
原本便认为有异的几名文士也不由地微微一怔。
然而观坐在原处的冯霁雯神情,却称得上是纹丝未动。
她不答反问:“不知金二小姐此言何意?”
“据我所知,此诗只怕并非和太太所作吧?”金溶月站在那里,遥遥看着冯霁雯,眼底隐含着嘲讽。
四下气氛顿时躁动起来。
冯霁雯依然不受影响。
她淡淡地道:“诗会规定,可从诗词书画中任选一项,我方才不过是写了一幅字儿而已,又何曾说过这诗亦为我所作?”
“……”
众人听在耳中,既有意外,又各自有着不同的计较。
“这是什么话?若真不是她作的诗,何不从起初便言明呢……”有人低声说道。
金溶月在心底报以重重一声冷笑。
事到如今还在嘴硬。
却不知这等‘解释’简直是等同自扇嘴巴,根本没有任何说服力可言。
“如此情形之下,和太太方才坦言,未免有推脱之嫌。”她语气中似夹带着一抹愤怒,却又压制得很好,让人能够清晰地察觉到,但又不至于显得有失大家闺秀仪态:
403 “盗用”(3/5)